“拦,必死。”
“无其他选择。”
李长生眼眸微微一抬,语气淡漠的吐出这句话。
分高低?
不可能。
只有分生死。
杂技一脉是官方亲儿子,那又如何?
长生观难道特么的就是捡来的?
要论贡献,长生观一脉甩杂技一脉十条街都不止。
只是杂技一脉的贡献,都摆在明面上。
长生观一脉的贡献,永远只有那冰冰冷冷没有任何情感的文字上。
郭寅不死,杂技一脉因果将落长生观。
主从颠倒,李长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眼下,郭寅只有两个选择。
让路,或者死。
“不管我代表谁?”
“不管你代表谁。”
一问一答,两人心中所想,眼中所思,皆都暴露。
空气中,压抑的气息在缓缓流转。
原本卧趴在地上的西伯利亚虎也开始感到不安,暴躁的起身,来回不停摆步。
死?
竟然是死!
郭寅眼中,寒光闪烁。
这个任务,这个人情,亏大发了。
李长生是道门一脉,在官方任职,那又如何?
自己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