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门派,现在突兀的跳出来拦路。
有道理吗?
一点道理都没有。
“待在车内。”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下车。”
李长生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一回生两回熟。
曹任在李长生下车之后,立刻锁死车门,动作熟练的掏出手机,开始拍摄。
鲁局给的任务是做助手。
廖老给的任务是一路上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记录下来。
古有武松打虎,但那只是野史,穿的神乎其神,实际上不过是被神话。
现在,明晃晃摆在眼前的老虎,可不是什么幻觉。
尽管曹任不知道,东北大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这并不妨碍他兴奋。
至于李长生会不会被老虎吃了。
别闹了。
能扛天雷的人,会怕一头老虎?
没看李观主下车的时候,连一点犹豫都没有么。
李长生看着眼前这头高昂着头颅,目光凶残的西伯利亚虎,一时间都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汇来描述心中的感受。
杀过妖,灭过鬼,斩过地龙脉,就是没跟正经动物打过交道。
虽说万物皆有灵。
可种族不同,语言不通,如何交流?
难道用肢体语言?
驯兽一系,你们这是搞哪样?
用一只老虎来拦路,然后让小道撞死,再将小道抓起来送府衙,让小道吃个大亏?
就在李长生眯起眼眸,准备来一个五雷正法收拾了这头西伯利亚虎,再一把将这头老虎的灰都扬了,来一个毁尸灭迹时。
一个嘶哑的声音陡然响起。
“杂技,驯兽系,天下行走郭寅,见过李观主。”
天下行走,亦称之为该宗传人。
“贫道李长生,不知郭居士半路拦路,有何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