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并不可怕……怕的是知错,错在哪里其中不肯悔改!破罐子破摔的东西!看老朽打醒你们!”丘夫子怒斥骂道。
他手中戒尺再起,又是一落。
他体内浩然正气涌动,不断加持在他手中的戒尺上。
南萧山三人似乎是领教到了丘夫子手中戒尺的厉害,三人互相打了个眼色分别向着不同的三个方向飞去。
可结果是无论他们三人飞到哪儿……
戒尺的力量还是作用在了他们身上。就好像戒尺已于他们三人产生了一种因果联系,无论他们三人跑到哪儿,戒尺落下之时,他们必定会吃痛。
就像是三座大山落在了他们身上一样,三人直接从半空中被拍下来掉到了地上!
但也不等丘夫子再落下第三下戒尺。
南萧山三人已然发动了他们的攻击。
他们察觉得到,眼前的这位老者修为应该是要高他们一些的。如果他们三人一位想着躲,恐怕最后的结果就是被逐个击破,然后被他手中的戒尺拍成肉泥。
三人明白,他们要想赢必须得抱团取暖!且刚刚他们被戒尺结实拍了一下,着实也受了一些伤。
眼下,他们来不及调整气息去管那些伤,并且三人也不做保留。
南萧山再次引动九子剑。
九剑开始散发出一种邪异的气息……隐隐约约看到这九剑幻化出了少年的模样。
婴儿长成了少年,要抚养他们自然要更费精力。
这意味着,要是被这九剑伤到,剑能吸取到的修为会更多。
而少年正值叛逆,九剑多了些乖张戾气。
何秀才再次写下一个“折”字。
这个折威力胜过之前,让丘夫子行动迟缓了下来。
“裂海!”
屠一刀挥出来斧子。
这是第二招,带着排山倒海的气质!
丘夫子眼见如此,改攻为守,手中戒尺立在身前。
戒尺,并非也是要警醒世人,也要警醒自己不骄傲自满。所以当戒尺作用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展现出来的便是安如磐石、不动如山的姿态。
它抵挡了屠一刀的斧子和和秀才的攻击。
甚至抵挡住了九子剑。
可到底九剑之中,有一剑抓住了空档在丘夫子胳膊上划下一道浅浅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