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孩儿抢不过他。
谁抢,他就揍谁,毕竟揍老头传出去名声不好听,揍小孩那是教育。
看见了凡,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了凡道长啥时候来的,怎么都没注意到他,这是道法精进了啊。”
“了凡道长,你可算是来了。”
随着赵彦到来,原本还面色凝重的村民们,神色顿时缓和了不少。
赵彦又一次问道:“到底什么时候开席啊,怎么也没人指挥下呢。”
他都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席了。
众人是哭笑不得,这尼玛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尽想着吃席呢,我们这些随了礼的都不急,你急个毛线啊。
“马上开,马上开。”村长说道。
随后负责统筹丧事的人拿着麦克风喊道:“时间差不多了,客人也都来齐了,添饭的都回到各自桌子,我们准备开席了哈,端菜滴端菜……”
“了凡道长,这边请。”村长邀请赵彦跟他们一桌。
赵彦指着那边:“我跟小孩儿一桌。”
“了凡道长,我们这群老头都只喝酒,不吃菜。”村长提醒了一句。
赵彦眼睛一亮:“甚好,甚好。”
“了凡道长,麻烦你了,我们也不晓得爹为啥子那么狠的心,连自己儿媳都不放过。”刘家的大儿子和小儿子红着眼眶走到赵彦面前说道。
赵彦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是真不晓得还是假不晓得?”
他刚刚一进村,就能看到灵堂这边怨气冲天,如果真要是正常死亡的老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强的怨气?
所以其中恐怕另有内情。
“了凡道长这话是什么意思?”刘家两个儿子都是露出茫然之色。
赵彦哈哈一笑:“没啥,你们放心好了,我保证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就多谢了凡道长了,等爹入土为安后,我们再来玄元观上香。”
随后正式开席,大家推杯换盏,一时间倒也忘了刘老爷子的威胁。
毕竟在这等穷乡僻壤,这种大吃大喝,酒肉管够的机会可并不多啊。
忽然,起风了。
风吹得灵堂灯火摇曳,吹得坝子里的材火堆烟尘飘扬,令正在推杯换盏谈天论地的众人瞬间冷静了下来。
刘家大儿子,二儿子和二儿媳更是脸色煞白,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
起雾了,正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