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克雷薇死了,佩露薇莉就不笑了,本就冷淡的人,被糊上了一层厚厚的冰,越发的不近人情了。
然后,她成了执行官仆人,学会了说些场面话,也学会了阿谀奉承和两面三刀,她又恢复了笑容。
只是那笑容,却再也不复往日的真切了,或许只有在和萨菲尔单独相处的时候,她才会偶尔露出与曾经相似的笑颜,即便如此,那也是极少了。
爱笑的克雷薇和外冷内热的佩露薇莉,一同死在了多年前的那个雨夜,那天,壁炉之家死去了两个温柔的孩子,而萨菲尔,同样失去了两位温柔的姐姐。
佩露薇莉和萨菲尔在一夜之间得到了成长,也在一夜之间,对库嘉维娜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
积蓄力量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还要快一些,等她们二人再一次来到库嘉维娜眼前的时候,眸中凛冽的杀意却只是引来了了库嘉维娜的嘲弄。
“想给那没用的东西报仇?天真…佩露薇莉…萨菲尔,你们是我非常看好的孩子,为什么要囿于感情,对你们的母亲…我,刀剑相向?”
回答她的,只有二人手中的武器——佩露薇莉的单手剑,以及…萨菲尔从竞技场残破的地面上拔出来的,曾经沾染过克雷薇鲜血的长枪。
这是克雷薇曾经的武器,而现在,萨菲尔要把这枪尖…刺进库嘉维娜的心脏。
看着决绝的二人,库嘉维娜的眸子微冷:“怎么,还不离去吗?我的耐心有限,还没有达到能让你们借着天赋肆意妄为的地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库嘉维娜,你作恶多端,为了拐到孩子设计摧毁了无数家庭,背负如此深重的罪孽,你…不觉得心中有愧吗?”十岁的萨菲尔攥着明显长出一大截的长枪,用还很尖细的声音质问着。
对于这个问题,库嘉维娜报以哂笑:“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的吗?弱肉强食,他们弱小,所以就要做好被强者凌辱的准备,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倒是你,萨菲尔,在壁炉之家这么多年,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地位吗?
你是我库嘉维娜的孩子,明明只需要按部就班,杀死所有竞争者,你就能够成为下一任的仆人竞选者,获得为女皇效命是机会。
你和佩露薇莉是如此残酷的竞争关系,却为了一件小事和她合作…真是可笑。”
“一点小事?!”佩露薇莉瞬间怒了,“那是你的女儿!你亲女儿!作为一个母亲,你怎么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死?你配得上这两个字吗?”
“女儿?呵…枯萎的花朵,就应该被剪去,她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终于不会有人在我的耳边叽叽喳喳说些我不想听的话了…”库嘉维娜满不在乎地站在高处的走廊,低头俯视着下方的二人。
她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以统治者的视角俯视脚下的蝼蚁。
萨菲尔仰着头,目中同样满是怒火:“你真是我见过,最糟糕的母亲,没有之一!”
“你错了,小萨菲尔,我应该是你最棒的母亲,因为我曾给你铺垫好了最好的道路,如果你想,即便是佩露薇莉都会给你让出道路,没有人会成为你的绊脚石。
但…你不太珍惜这样的机会,非要急着来送死。我也只能成全你了。但我想,我恐怕还是会留你一命,希望你能够记住今天…母亲给你的,爱的鞭策。”库嘉维娜说完,取出了自己的修长细剑,双方顿时剑拔弩张。
萨菲尔嗤之以鼻,直接提着长枪就冲了上去:“什么机会,全是屁话,你所谓的机会我才不稀罕,我只想要你的命!”
“你错了。”库嘉维娜提剑格挡,轻松化解一击,“今日过后,壁炉之家不会有你们二人的立足之地,你们将会被我送去博士那里,成为他的实验体。这也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说完,她快速舞动手中细剑,朝着萨菲尔的面上划去,她的眸子很冷,其实她早就看不惯这张脸了,长得就像是人美心善的样子,看着都倒胃口。
但萨菲尔被她挡下一击后十分警觉,在库嘉维娜发动攻击的时候立刻矮身闪躲开来,她的身后,佩露薇莉早就一跃而起,在萨菲尔的佯攻下对库嘉维娜发动了致命的攻势。
一柄长剑在佩露薇莉的手中擦着萨菲尔的发丝斩过,直取库嘉维娜的脖颈,狠辣无比。
这样的攻势打了库嘉维娜一个措手不及,她来不及多想,拼了命地后仰,避让开这一次攻击,还顺带着一脚把萨菲尔给踹飞了出去。
萨菲尔被库嘉维娜一脚踹地倒飞出去,但她根本来不及调整姿势,双眼死死盯着库嘉维娜,就想确认佩露薇莉的这一次进攻是否可以生效。
可惜,库嘉维娜虽然动作狼狈了些,却完全避开了杀招,根本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