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废物永远是个废物,即便过去了二十年,也不过是从一个年轻的废物变成了老废物…哦,现在应该是离死不远的废物了。”
荧看着笔记本上,在实验记录上写下的名字:“瓦谢…目睹自己的恋人被溶解之后,就想要进行试验来拯救自己的恋人…
但,他在之后迷失了自我。”
“哪有什么迷失自我,不过是个理由罢了,说的那么好听,不都是脱罪的借口吗?”以索忒十分不屑。
荧看着已经走得有点远的风役使,突然有些好奇:“你的口吻,似乎很看不上这个人?”
“我不是针对他,我只是单纯的看不上那些给自己找理由的家伙罢了。”以索忒回答道。
荧歪了歪头:“可我听说,萨菲尔也犯下过不可原谅的罪行,但你似乎对她很是推崇,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嗯…”以索忒停下手中的动作,想了想,然后才道,“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关系,有些事你早晚会知道的。
我呢…是壁炉之家的老人了,经历过执行官‘仆人’的更替,所以对现在的仆人大人与暗牧大人的感情会更深一些。
当年的事情,暗牧大人没跟你说,我也不想多言,但有一点我记得很清楚,她从未为自己的罪行进行过哪怕一句话,一个字的辩解。
自始至终,都在考虑要如何把对方干掉。那场审判,算不上盛大,但我看完了全程,而且印象很深。
我敢说,没有几个人在那样的场面下还能面不改色地承认自己的罪行,同时揭露对方的罪行,那是一场非常离谱的自爆,或者换个说法,是同归于尽。
那时候的暗牧大人…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似乎才刚刚十岁左右?反正绝对没有成年就是了。”
“那个人原来这么离谱吗?是谁的时候就能杀掉四十多个人…”小派蒙眼睛都睁大了。
以索忒瞥了小家伙一眼:“行了,话题扯远了,你们待会儿去给娜维娅送证据的时候可以观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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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瓦谢,在一切罪行都被揭露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我敢打赌,他绝对会歇斯底里,然后说出一些以爱为名的话来,卑劣的小人,能说出来的台词也就那么几句了。”
三人走到了场所最中心的位置,这里有一个大池子。
以索忒随手拿了一块石头,丢了进去,石头浸入水中,在水面带起一阵涟漪:“这里头的应该都是原始胎海之水,我得把这个事情记录下来,回头传达给枫丹廷,让他们多多留意一下。
现在的原始胎海之水是敏感话题,毕竟和枫丹毁灭的预言息息相关。”
荧则是注意到了水池旁边的一些资料,她拿起一份看了一下:“这是关于卡雷斯的调查报告…”
“这不正好吗?这就是瓦谢谋害卡雷斯的物证。”以索忒看都没看资料一眼,直接断言。
荧觉得她太武断了:“也不一定吧…”
说着,她仔细看了一下内容,然后嘴角抽了抽:“好吧,你说对了,这里头写着要找人去杀掉雅克和卡雷斯,因为不相信雅克能完成任务…”
派蒙也跟着念叨:“这上面还写了…这条老狗太难对付,就算他真的履行承诺,主动权还是在他手上…
他想对付我们,随时可以行动。解决的办法,就只能把他杀了。有道理,派人杀了他吧,只要不动娜维娅,老狗就不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