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和陆安琪均是惊得张大了嘴。
他们知道唢呐绝!!
但没想到许放的吹奏能这么绝。
一杆唢呐压所有啊。
太牛了。
云晓峰则感叹,“这还需要什么编曲啊?一杆唢呐就搞定了。哪里需要华花里胡哨的东西。”
云晓峰已经完全被唢呐折服。
自从听了许放的作品以来,他就一直在体悟和思考着许放的编曲方式和思路。
他发现许放编曲呈现出两个极端。
一个是极简。
一个是极繁。
极简体现在《可爱女人》的最后结束的部分,去掉所有配器,一个不剩!最伟大的编曲就是没有编曲!嗯……这是云晓峰总结出来的感悟。
不知道许放知道他的这个总结会怎么想。
极繁则体现在《双节棍》的编曲上。
简直玩出了花样。
而现在《九儿》的唢呐,无疑又是一个极简的例子……用一种乐器就能胜任。
绝了啊。
看来自己要多研究一下华夏乐器的独奏……云晓峰这么想着。
殊不知这些全都是他自己的脑补。
许放根本就没这么想过……因为他只是个文抄公。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唢呐将气氛推上高潮,《九儿》也将慢慢走向尾声。
谁知道!
夏雨又进行了第五遍重复。
并且这次她依然升调了!
“身边的那片田野
手边的枣花香
高粱熟来红满天
九儿我送你去远方”
夏雨的歌声与唢呐齐鸣。
但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夏雨的歌声竟然将高亢入九霄的唢呐声给完全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