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笑吟吟看着陆曈,语气是真切的欣赏,现在想想,当初我得罪你时,你应该对我手下留情了吧
以陆曈之手段,若有心对付一人,还真是很难脱身。
殿帅谬赞。
那药方有什么问题,他会疯吗
或许。
裴云暎点头。
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他微微后仰身子,像是不经意开口,原本还想着,有没有能用得上我帮忙的地方。现在看来,全无我用武之地啊。
他叹气,陆大夫实在太厉害了。
这人倒是很会说好听的话,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
裴大人已经帮了我许多,总是劳烦殿帅,也于理不合。她客气了一下。
你是我债主嘛。他说。
陆曈深吸口气。
没见过有人上赶着还债的。
她道:人家是抱者倦矣,施者未厌,怎么到了殿帅这里,还反了过来
陆大夫不领情
我只是不想殿帅辛劳。
这么为我着想啊。
他点头,身子微微前倾,手撑着下巴看着陆曈,一双明亮眸子盈满笑意。
既然如此,他慢腾腾道:当初殿帅府门前,你用我刺激董家小少爷的时候,怎么不嫌我辛劳
此话一出,陆曈陡然怔住。
她是曾在殿帅府门口拿裴云暎做了一场戏,好叫董麟死心。
但当时裴云暎表现得十分平静,事后也不曾提起,她便以为裴云暎其实并未看到,只以为她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没想到他竟全看在眼里
陆曈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知道
那他还装得若无其事!
裴云暎挑了挑眉,眼神意味深长:差点都要亲上了,如此非礼我,我应当不知道吗
我这清清白白的名声,可都被你糟蹋了。
陆曈一瞬火冒三丈。
这一刻,倒是有些明白纪珣为何看裴云暎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