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暎强调:她和纪珣看起来根本不熟。
那更糟糕,萧逐风淡道:男儿爱后妇,女子重前夫。你这后来者,似乎并未占到先机。
段小宴瞪圆眼睛,仿佛发现了秘密般骤然开口:什么原来哥你对陆医官……
裴云暎冷冷看他一眼:你闭嘴。
段小宴噤声。
少年面上仍带点不可置信的惊疑,嘴上却顺口安慰:没关系没关系,纪大公子哪里比的上哥你,你生的俊身手又好,和陆医官看起来也挺般配的,陆医官爱穿白,你穿黑,你俩走在一起……
他目光瞥过裴云暎,今日这人穿了件圆领对窠鹰纹黑锦袍,英气凌厉,遂绞尽脑汁地开口:……像对黑白无常似的。
裴云暎:……
段小宴讪讪:这是夸奖、赞美你的意思。
萧逐风嗤笑一声。
正说着,芳姿在外面敲了敲门,轻声道:世子,晚饭备好了,小姐叫您现在就可以过去。又瞧见屋中另两人:段公子和萧副使也在
萧逐风站起身,不用,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段小宴茫然:哎这马上都快吃饭了……
裴云暎看向萧逐风,眼神似笑非笑:不占占先机
萧逐风没理会他,整整佩刀,冲芳姿微微点头,侧身离开了。
待他走后,段小宴仍一脸费解:他有什么事啊不是说好来蹭饭的怎么都快蹭上了人走了
不用管他。
青年拿起庆帖,视线落在庆帖的名字上。
字迹并非陆曈字迹,却如出一辙的潦草,一看就是下帖之人并未用心,宛如匆匆偶然想到写下。
他沉默太久,段小宴瞧出他脸色不虞,小心翼翼询问:哥,仁心医馆的庆宴,咱们还去吗
裴云暎放下帖子。
去。
他抬眼,无所谓地笑笑,语气有些冷淡。
当然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