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郁也没问,好奇得有个底线。
话题重新转回到了卡洛斯·日夫科维奇身上。
她说,“他现在经历的,真正只是成长道路上的磨难,恶意吗?最大的恶意,也不是过同僚倾轧、幼年经历是一场噩梦,随着时间流逝,遗忘会跟噩梦一同醒来。”
为什么跟夏郁说这些?
大概是因为,夏郁有相同、或类似的经历——能够有真切共鸣。
作为体验派演员,能够感同身受,而非只是一个倾听者。
当然了,还有这几年庄菱对夏郁累积的信任,庄菱自己对于过往经历的释怀。
有些事,可以藏着,但有些事,可以诉说。
多一个可以替自己分担精神压力的人,有什么不好呢。
这是一件令人庆幸的事情。
庆幸,在二十年后,回到正轨,也听到了道歉。
庄菱笑道:“晚上请你吃顿好的?”
“太甜的、太咸的、太腻的……我吃不了,你可得挑好了,不然请客还要被吐槽!”
“必须的,我在这边住过大半年,认识的朋友不少,别小看师姐!”
“好!信你一次……”
“打电话给孟孟,我们去接她!”
“OK!”
*
余君豪到了巴黎后给夏郁打电话,“已经接到了卡洛斯,明天一起吃个饭?”
“好!”
卡洛斯晚上十点多到的家。
余君豪在巴黎也有一套房,但今天为了跟卡洛斯谈事,更担心他后续的状态,决定在卡洛斯家里的沙发上凑合一晚。
从余君豪接到他,他就一直保持缄默,他有很多话,不知道从何说起。
门一开。
卡洛斯目光率先落在客厅茶几上《美丽与原罪》文字分镜上。
没有第一时间重新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