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香灭了,蜡烛也到底了,夏郁起身摆了摆略微皱褶的羽绒服,道:
“走了!”
没有再回壶梁,而是顺着国道,就上了高速,去了机场。
上午九点半的航班,中午十一点五十五分,顺利到达首都国际机场。
行李是提前一天发车,但看了一下路线以及情况,估摸最晚晚上就点就能到帝都。睥
返回席尔瓦的航班在今晚凌晨的三点三十三,时间安排的很紧凑。
《阿弗西娅·海切尔》不能暂停。
虽然说夏郁作为制片人,作为整个剧组的拥有者,晚一两天都不打紧,但实在没必要。
连郁蘅女士都知道:“与其瞎想,不如多工作!”
在工作与努力这一件事上,夏郁其实还是随了爹妈:
“我可是不会输的。”
夏郁、夏轶、孟冬一到,庄菱已经开着车到了。睥
毕竟没有行李,都是轻装上阵,没必要麻烦老徐叔。
穗穗也回家过了个年后,在今天返航,也就比夏郁他们提早了半个钟。
帝都跟魔都之间的航班,确实要比冰城多得多,挑选时间的余地很大。
夏郁与庄菱穗穗对视一笑:
“……师姐、穗穗久等了。”
人多眼杂,没有下车,上车坐定,微微拉手,就启程了。
这一天,因为是在华夏的最后一天,夏郁的行程也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睥
庄菱道:“上午去陶伯伯家吃饭,陶棠谢燃陶璋师兄都已经到了,给你接风兼送行!”
又道:“你俩儿子、一闺女也过去闹腾了。”
说的戴承弼一家。
“陪陶伯伯聊会儿,下午回庄园,你师母念叨你几天了,你老师也嘀咕了!”
庄菱边开车,边挤眉弄眼,搁那逗哏似的,就缺个捧哏的了。
“这年都要过完了,人也没见个影,电话也没一个,怎么着,忙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