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回到花园府,雨师妾看到巴帝有点落寞,就调戏他道,“刚跟美人谈完心,咋就失魂落魄了呢?”
巴帝道,“我只是想亲身体会一下上帝的爱。”
雨师妾道,“体会到了吗?”
巴帝道,“等到有一天你不再问我这个问题,想必我就体会到了。”
雨师妾脸上一僵,道,“你的道理太多了,多到让人琢磨不透啊。”
巴帝做了几下扩胸运动,道,“你也喜欢跟他们一样来琢磨我?”
雨师妾道,“不敢,我的大律师。”
巴帝道,“没有人会去琢磨一个律师,他们拥有层出不穷的手段和高超的技艺。”
雨师妾道,“那么,这一身本事能否将他送上国王的宝座呢?”
巴帝道,“国王的宝座不是不可以坐一坐,只是吧,你别忘了,在宝座之上是国王的断头台,永远不要忘记,路易十六是被谁送上了断头台。”
雨师妾道,“我似乎听到了路易十六的叹息。”
巴帝道,“国王毕竟是国王,他终究有觉醒的那一天。”
雨师妾道,“国王真可怜啊,即使他觉醒了也终究要游走在那刀锋之上。”
巴帝突然爽朗的笑了起来,“这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啊。”
雨师妾道,“你接受了?”
巴帝道,“从娘胎里出生,肩膀上就扛着一颗脑袋啊,这一辈子都得顶着。”
巴帝的宝剑横放在桌子上,雨师妾坐在旁边,也伸手摆弄着那颗锦绣香笼,只是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它的名字。
李丝蔓留下的这个宝贝对于巴帝来说,意义重大,因为锦绣香笼里能够装下他所有的大队人马,并且,可以借助木灵族的气息和后土娘娘的能力遮挡住绝大部分人的视线,让他们无法窥探。
只是,李丝蔓的法则之力到底是什么,他现在还不知道。
旁边的院子里传来欢笑声。
都可察在跟沙木错玩抛球游戏,而球就是他的脑袋。
迪歌坐在都可察位于胸腔的巢穴里,仿佛那里是早就为他准备好的儿童座椅。
风行者和魔母分身则是满院子疯跑,有时候阒寂无声,有时候鬼哭狼嚎,却又是一派祥和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