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光脚在地板上会凉,就铺上地毯。
她想,小叔真的很好。
不过关于说傅景辞会照顾人这事,大概全天下,也只有乔韵这么认为了。
老太太和程云没有留下吃饭,等他们走了,客厅内再次陷入沉默。
乔韵绞了下手指,想要给傅景辞再聊一下,关于他们的事情,傅淮就急匆匆地赶过来了。
他一进门先给自己倒了杯水:“不是,快累死我了,我先去了医院,到了地方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我准备去揍方域那混蛋一顿,去了他公司才知道他不在,又急匆匆到这边。”
“不是,乔韵你可真行,出了这么大事,你是一声不吭啊!我以前咋没发现,你嘴这么严呢?你但凡早点告诉我,今天你这伤都不会有。”
傅淮很生气,但嘴上虽然这么说乔韵,心里的气却不是对着她。
“你今年这运气有点背,净遇到些破事破人了,我明儿就去庙里替你拜拜,去去灾。”
乔韵好笑地看着他:“你不说这些求神拜佛都是迷信吗?”
“你这都要成……”我婶婶了,我能不去拜拜吗?
他话说到一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抬眸看了眼不知道在忙什么的傅景辞,傅淮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然后他又凑过去,压低声音问:“你应该不会真想给小叔结婚吧?你接下来,有啥打算啊?”
傅淮对着乔韵眨了眨眼睛,示意她说说接下来的打算。
但面前的小姑娘,看着他却半晌没说话。
傅淮一下子就急了:“不是,你你你,你和小叔……”
“这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他抱头哀嚎,不敢置信,“我这就半年不在,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乔韵摇摇头:“没有发生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是我连累了小叔,外面那些事情你应该也都知道了,那些舆论我解释不清楚的,小叔为了保全我,才对外说我是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