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师尊会给殷鹤一些时间再适应一段两人关系,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秦镜之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只是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到。
难道是他多心了?他扯了扯嘴角,过了会儿后才收回了思绪,只是在启程离开之前,飞舟却遇上了玉寰城的人。
玉寰城此时也要从蓬莱离去了,一辆飞马法器停留在海边,李玉溪在看到不远处的悬剑峰首席之后眯眼颔首示意。
他昨日对剑尊与殷鹤的关系多有猜测,此时心中不由心惊,即使是看到了悬剑峰的飞舟这时候也没敢凑上去,毕竟也不是谁都能接的住剑尊一剑的。
想到之前只是接近殷鹤便被警告的教训,李玉溪更加恪守距离。只是在看到另一个悬剑峰弟子时,他难免还是有些好奇。
这些人知不知道剑尊和他师弟的关系?
殷鹤怀孕应该也瞒不住吧?
他心里若有所思,只等着悬剑峰昭告天下的消息了。
而秦镜之则微挑了下眉,在李玉溪离开之后回望过去,总觉得这位玉寰城的大小姐刚才好像是在避讳着什么?
是殷鹤?
说起来秦镜之忽然记起这几日在飞舟上殷鹤出现在人前的次数隐隐变少了些,就是连练剑也很少找人切磋了。
之前这段时间在蓬莱岛他几乎每日都会和同门对练,但是这几日却很少,更多的是自己一个人修炼,好像是在刻意小心什么。
这种感觉在看到殷鹤吃完饭后拿出杯子来喝药时达到了顶峰,即使是知道自己不应该关心殷鹤,师尊肯定不会放任殷鹤有事,秦镜之还是忍不住停了下来。
()“你身体不舒服?”
殷鹤刚偷偷摸摸的喝完药没想到就被发现了,不由愣了一下,抬头看到是秦镜之后下意识地收回了杯子。
“没有,你看错了。”
然而修士耳聪目明,怎么可能看错。
他分明看出那里面的是汤药,而不是什么清水,忍不住皱了下眉。
“殷师弟不要说笑了。”
殷鹤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认真,有些噎住。
“让让,我先走了。”
然而对面的人却道:“殷师弟若是不说的话我去询问师尊。”
询问师尊?他有毛病吧?
殷鹤总感觉秦镜之对他的态度怪怪的,他这段时间也发现这家伙好像并不怎么执着于师尊,反倒和师尊关系冷淡,隐隐有些敌意。这时候跑去问师尊,他只觉得脑子有病。在秦镜之坚持不让开之后他才勉强道:“我身体不舒服,行了吧!”
秦镜之顿了一下,神色莫名看向他:“师尊没照顾好你?”
殷鹤本来只是随意找了个借口,这时候却越听越奇怪。
什么叫师尊没有照顾好他?
等等,这家伙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