醴泉宫。
伺候的宫女有些慌乱地向皇帝行礼。
皇后身体不适,她们也怕因此受到责罚。
宇文衍摆摆手,径直进了司马令姬寝宫。
“媳妇,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宇文衍三步并作两步。
快步来到凤榻前,握住皇后的玉手,急切地问道。
“陛下,臣妾无碍,就是有些呕心想吐!”
司马令姬俏脸通红。
含情脉脉地望着一脸关切的宇文衍,幸福的表情爬上面庞。
宇文衍一听,心下安定了许多。
他如今也是当爹的人了,一路上就是这么猜想的。
很快。
太医令甄权亲自赶来。
向皇帝见礼后,第一时间给司马令姬把脉。
南北朝时期的民风,还是相对比较开放的。
医官给皇后把脉。
不用隔着纱帐,更不用虚头巴脑的“悬丝诊脉”。
只是在手腕处盖了一块轻纱,以示尊重。
几息时间。
甄权便站起身来,满面笑容地向宇文衍拱手道: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皇后娘娘这是喜脉……”
得到医官的确认,宇文衍最后一丝担忧也没了。
“哈哈,好,好啊!”
“爱卿,随朕上善殿说话。”
宇文衍吩咐醴泉宫的贴身宫女好生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