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衍指着舆图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五指并拢。
眸中绽放出无比坚定的光芒。
看着双拳紧握,目光熠熠,昂首挺胸凝视舆图的少年天子,众臣一时呆住了。
这是何等的高瞻远瞩!
这是何等的鸿图伟业!
这是何等的威武霸气!
诸位大佬被这股义无反顾的豪情壮志深深感染。
胸中似乎燃起一团熊熊烈火,令人热血沸腾!
良久。
众臣这才回过神来。
郧国公韦孝宽率先鼓掌,而后殿内掌声雷动。
“陛下,老臣恨啊,恨没能晚生二十年!”
“臣也是啊,恨没能晚生三十年!”
“吾恨没能晚生四十年啊!”
“臣恨早生了五十年呐!”
尉迟迥,韦孝宽,李穆,梁士彦四人挠首抓发,哀嚎不止。
那悔恨的模样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哈哈,几位老国公,照你们这么说,我还恨自己早生了六十年呢!”
王轨听罢,大笑着也要凑个热闹。
“拉倒吧,郯国公,晚生六十年你如今还尿着床呢,乳臭未干的小屁娃,毛都没长,陛下都不带正眼看你……”
蜀国公尉迟迥接过话头,打趣地说道。
众臣再次哄堂大笑起来。
好好的气氛被他们几句话给破坏得一干二净。
殿内气氛一片祥和欢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