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残缺的手掌,握紧了枪身。
雷光迸射!
伴随着高亢的碎裂声,无数水晶的残片从伽拉的血中流出?阿斯莫德的最后力量被彻底击溃……
这便是奠定胜负的最后一击!
伽拉的笑容凝固,躯壳浮现无数裂隙,迅速的化为失去光泽的破碎黄金?分崩离析。
残存的血水落在了应芳州的脸上?点亮了那一双黯淡的眼瞳。
真遗憾?看来这一次,还是我赢。
还没有……结束……
伴随着载体的崩溃,伽拉艰难的发出声音?我会在地狱中等待……不论多久……应芳州?我们的宴会,才刚刚开始……
终有一日……我们将……再度……
不会有下次了,伽拉。
应芳州打断了他的话?最后的雷霆?撕裂了他残存的载体:你们的敌人?不再会是我了……
凝固者的面孔一怔?旋即化为金属的尘埃消散?回归了枯萎之王的国度?再度迎来漫长的沉眠。
应芳州冷淡的收回了视线,不再去看。
直到不远处有脚步声响起,停在了他的身边,是槐诗。
磨蹭的太久了。
什么时候来的?应芳州问。
槐诗想了一下,认真的说:刚才。
又是谎话。
应芳州不屑的冷笑?丝毫不给面子。
槐诗倒是没有不好意思?只是笑了笑?在旁边坐了下来:至少见证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记录了老前辈的英姿嘛,对不对?
没有丝毫意义的恭维和马屁。
现在的后辈,真的靠得住么?
应芳州叹息?教你的,都看清楚了么?
槐诗挠头,无奈耸肩:说实话,边看边忘,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啊,要不下次咱们再来一次?您再费费心怎么样?
应芳州似是嗤笑,没有回答他。
虽然滑头了点,但也算是机灵,至少不用担心会像自己一样,钻在死路上不回头。
或许,可以不用太担心。
但还是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