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contentadv">“李老板,阿宾说你们是来做大生意的,出门都坐出租车,肯定不缺外汇吧?你看咱们也在一起住了一阵儿,我家好容易捞到一件改善家境的事儿,你能不能帮帮忙,兑我们一些外汇?”
“他那鸟样还做大生意,他能拿出这么多外汇我去吃屎!”乔哥被陆家父子俩人伺候着,还不忘见缝插针刺一刀。
陆母的笑脸怼在眼前,李建昆没空搭理他,问:“要多少?”
左右在陆家住得还算舒坦,一点小事,能帮则帮。
嚯!
陆母哪想到他这么痛快,眉眼笑弯:“听他们说进口一辆好卖的车,四五千外汇够了,一万?”
陆家父子表情和她如出一辙,乔哥则怔住,死死盯着李建昆。
“我身上没这么多现金……”
“哈哈!我说吧,他是个屁!”乔哥大笑。
李建昆再好的脾气也怒了,况且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其实是个冲动性子,椅子都抄起来,正在这时,院外传来喊门声。
听见这声音,陆宾浑身一哆嗦,嗖嗖跑去迎接。
不多时,冉姿款款走进堂屋。此时李建昆已坐回囍字靠背椅上,当着女下属的面干架,总归不好。
“李总。”
“这么晚过来?”
两人搭话时,乔哥盯着冉姿,双目瞪圆,如同活见了鬼。
冉姿说还不算晚,从小挎包里取出一张和陆母手上一毛一样的纸张,躬身呈到李建昆手边。
李建昆摊开打量时,陆母和陆宾好奇凑过脑瓜。
瞎!
“批文!”
“五十辆?!”
两人的惊呼引起陆父和乔哥的好奇,遂搭话询问,得知是一张五十辆车的批文后,双双惊掉下巴。乔哥一张脸涨成猪肝色,他虽然能弄到两辆车的批文,但五十辆可就不是他能够染指的。
“李老板,搞这么大个批文,这是要干啥呀?”陆母咂舌问。
“还能干啥?”李建昆笑笑,没多解释。
“可、你不是说没这么多外汇吗?”
“我是说没这么多外汇现金,出门只带了些零用。伱们难道不知道岛上现在进口汽车,流行用票证吗?”
“有这回事?啥票证?”
“种类很多,比如外汇现金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