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宴为人素来端正,在宫里连个朋友都不交,更何况安插什么眼线。
想来,真是官员的意见吧……真是多管闲事。
太子心中怨怼,但表面还是文雅谦忠。
随后,明德帝便针对出使南诏一事,对太子交代,全程未提裴、顾之事,太子也未成功插进话题。
……
夜晚。
裴今宴回来,把御书房一事,说给苏明妆听。
苏明妆听得心惊胆战,你……就这么对皇上说话
是啊。
苏明妆刚沐浴结束,裴今宴屏退丫鬟,自已拿着巾子为夫人擦干头发。
女子的发丝浓密、柔顺细软,放在手中,若捧着一束真丝,让他爱不释手。
苏明妆抖了抖,你……你不怕皇上动怒父亲曾说过,皇上虽努力装明君,实际上生性多疑、喜怒无常。
裴今宴沉溺在为夫人擦头发这项美好活动中,对皇帝话题,漫不经心,如果我顺着他说话,或吹捧他,他才会生疑。越是顶着他,他越觉得我忠心不二。
……苏明妆。
她狐疑地看向专心致志为她擦头发的男子,你是故意为之
是,你不用担心,我能拿捏好分寸。
……
苏明妆突然有种感觉——这人,可能不如表面那般木讷老实。
哦对了,裴今宴想起另一件事,刚刚今酌发来消息,他用了一些手段,煽动阁老奏议,让太子亲自出使南诏。皇上同意了,今日便发了圣旨。使团前些日子便准备好,即便加了太子,也没有太大变故,最早明日、最迟后日,定出发离京。
苏明妆惊喜,如果没有太子煽动,加之我装病,皇上会不会放弃向你施压的念头
裴今宴冷哼一声,管他是否放弃,反正我不可能娶别的女子,这辈子都不娶。
苏明妆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如果此事顺利解决,皇上会不会,继续让他随荒谷老人学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