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皇帝赐给慈善基金会的匾额,而原因就是感谢慈善基金会对于军器监的捐助,让军器监研发出一款适用于皇家警察的火器。
并且赵顼已经下令,将那种火器装备给京东东路的皇家警察。
挂上之后,蓝元震是左看右看,见十分平齐,这才稍稍松得一口气。
张斐悄悄上前来,问道:“中贵人,这是官家的墨宝吗?”
蓝元震道:“当然不是,这可是蔡襄蔡相公当年献于先帝的墨宝。”
书法家蔡襄?可如今书法家太多,这没意思啊。张斐暗自嘀咕一句,又问道:“为何官家不亲笔给咱写一个。”
蓝元震双目一睁,“这你还不满意。张检控,你可是咱家见到的唯一一个,能够得到官家连赐两匾的人,你可就知足吧。”
上回赵顼还给张斐送了一块“御讼”匾,现在还挂在汴京律师事务所的。
张斐道:“要是官家的墨宝,岂不是更显尊贵。”
一旁的陈懋迁、樊颙等大富商,听到张斐在那里讨价还价,不由得是冷汗直流,默默地往另一边移去,尽量跟这厮拉开距离。
在他们看来,只要有这个“御”字,那已经是不得了了,是不是皇帝写得,并不是那么重要。
蓝元震瞟了他们一眼,又小声道:“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张斐好奇道:“难道官家的字不能外露吗?”
“。!”
蓝元震真想捶死他,纠结半响,道:“这要不跟你说,咱家还真怕你今后闯出祸来。”
说罢,就将张斐拉到一边,道:“这匾额是挂在门前的。”
张斐道:“匾当然是挂在门前的。”
“你怎还不明白。”
蓝元震是急得直跺脚,“这人来人往,要是将官家的墨宝挂在上面,可能会引人笑话的。”
张斐更是惊奇道:“为什么?”
“你!”蓝元震道:“因为朝中的书法大家遍地都是,这点道理你还不明白么。”
张斐问道:“他们敢笑官家吗?”
蓝元震道:“别得不敢,可要说这诗词文章书法,他们一定会笑的,官家的字其实写得很好,但。但是也比不上文相公、司马学士他们。”
张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赵顼不用自己的墨宝,是怕被人嘲笑,这确实有可能,因为他最爱的李清照,不就是经常怼天怼地么。
只要你敢写,绝对有人敢嘲笑。
赵顼的书法当然非常不错,但到底这年头变态实在太多,在这皇帝中,可能也就那徽宗老哥和他儿子赵构的书法能够与那些变态比一比。
交谈完这个话题后,樊颙是赶紧带着人将蓝元震一干人等请到楼内,享受白矾楼的美食,这辛苦钱那更是不能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