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掉了手中的弯刀,双腿一软,竟然就那么隔着数百米的距离,朝着客栈的方向跪了下来。
他将头深深的埋在了沙地里,浑身抖如筛糠再也不敢抬起半分。
庭院里。
赢丽质和孙倾城,早已被这如同神魔手段般的杀戮,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而索菲亚,她看着远处那片尸横遍野的修罗场,看着那个跪倒在沙漠中如同丧家之犬的仇人。她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流下了两行滚烫的泪水。
那是大仇得报的泪水。也是对眼前这个东方男人,那如同仰望神明般的,深深的敬畏。
她缓缓的走到李北玄的身后,再次单膝跪地。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不再有仇恨,只有最虔诚的信仰。
“我的主人。”
“感谢您为我带来了神罚。”
李北玄没有回头。
他只是将那把还在微微发烫的狙击步枪,随意的扔给了身旁的亲卫。
然后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仿佛刚才那场终结了一个军阀,覆灭了三千骑兵的惊天杀戮,不过是饭后的一场余兴节目而已。
第二天,天色大亮。
李北玄没有再继续他的“假期”。
他只带了那十几名精锐亲卫,以及那几挺可以被轻松拆卸携带的重机枪,押着如同死狗一般的独眼龙巴哈杜尔,大摇大摆的向着沙漠深处,索菲亚那早已被黄沙掩埋的故国都城,进发。
至于赢丽质和孙倾城,则被他“强行”留在了那艘安全的蒸汽游艇上。
接下来的旅程,可能会有些血腥。他不希望,让她们看到太多不美好的画面。
索菲亚的故国都城,名为“君士坦丁堡”。
当李北玄一行人,来到这座曾经辉煌,如今却显的有些破败的沙漠古城下时。
城墙之上,残存的数千名守军,在看到他们那被五花大绑。
如同丧家之犬的最高统帅巴哈杜尔时,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抵抗意志。
他们本就是一群被巴哈杜尔用武力强行整合起来的乌合之众,毫无忠诚可言。
如今,主帅被擒,他们哪里还有半点为他卖命的心思?
更何况,当他们看到,李北玄那十几名亲卫,只是随意的在城下架起了那几挺他们闻所未闻的钢铁怪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