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个月,孙倾城就利用楚国的国库资金,在股市里,赚取了超过五百万龙币的巨额利润!
当然,这些钱,她并没有汇回楚国。
而是转身,就投入到了大武新上市的皇家石油公司和西山兵工集团的股票之中。
这些由李北玄亲自掌控代表着大武未来的核心产业,才是真正值得长期持有的黄金股。
楚国已经烂了,从经济到民心再到朝堂。
棉布倾销,摧毁了它的手工业根基。
金融收割掏空了它本就虚弱的国库。
而大武那日新月异的变化,通过报纸和商人之口传到江南,更是让楚国百姓对自己的朝廷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失望。
另一边临安城丞相府,宋应星看着眼前堆积如山各地流民暴动的奏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想学李北玄搞工业教育。
可他没有钱,更没有一个像赢丽质那样全力支持他的君主。
他所有的努力,在这个从根子上就已经腐朽的王朝面前,都显的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知道,大势已去。
楚国的灭亡,只是时间问题。
或许和平体面的并入大武是最好的结局。
然而,有人却不这么想。
丞相府的偏院里,一个须发皆白形容枯槁的老人,正坐在轮椅上,咳嗽不止。
他就是前任丞相,秦惠之。
那场锅炉大爆炸,虽然没有直接炸死他,但巨大的惊吓和刺激,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彻底垮了。如今,他已是风中残烛,命不久矣。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像一头濒死的孤狼,闪烁着疯狂而怨毒的光芒。
“咳咳……宋大人,”秦惠之的声音,沙哑的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你……你就打算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我大楚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吗?”
宋应星看着这个曾经的政敌,如今的病患,心中五味杂陈。
“秦相,”他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非是下官不努力,实乃……时也,势也。我们与大武的差距,已非人力所能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