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背着药箱,带着各种医疗器械。
“记住了,咱们这次是去义诊。”
李北玄站在门口,叮嘱道,“表面上给老百姓看病,实际上收集情报。但千万别太明显。边看病边聊天,旁敲侧击地打听特别是那些当兵的,或者当兵家属。多跟他们聊聊,说不定能套出点有用的东西。”
“郡公放心。”陈瑜拍着胸脯保证,“这事儿交给我们,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还有,注意安全。”李北玄又叮嘱了一句,“马腾肯定会派人盯着你们。要是发现不对劲,立刻撤。”
“明白!”陈瑜带着学生们进城了。
李北玄站在驿站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祈祷这次能有收获。
凉州城,东市。
陈瑜他们在街上支起了摊子,挂上“蓝田书院义诊”的招牌。
很快,就有老百姓围了上来。
“大夫,给我看看吧,我这腰疼了好几个月了。”
“我这头晕,是不是中风了?”
“大夫,我这咳嗽老不好……”
一群人七嘴八舌。
陈瑜他们忙得不可开交,不过这正好。人多,才好套话。
“大娘,您这是老寒腿。”陈瑜给一个老太太把完脉,“得注意保暖,别着凉。我给您开副方子,回去熬着喝。”
“多谢大夫,多谢大夫。”老太太千恩万谢。
“对了大娘。”陈瑜装作随口一问,“您家里有人当兵吗?”
“有啊,我儿子在边军呢。”老太太叹了口气,“不过这当兵啊,可不容易。”
“怎么说?”陈瑜继续问。
“哎,别提了。”老太太压低声音。“我儿子说,现在军饷老是发不齐。说是边境紧张,钱都用在军需上了。可我看啊,哪里是军需。都让那些当官的贪了。”
陈瑜听了,心里一动,“大娘,您儿子在哪个营?”
“西营。”老太太道,“跟着马将军。”
“那马将军对手下怎么样?”
老太太摇头,“我儿子说,马将军克扣军饷,还让他们干私活。前段时间,我儿子就被派去搬东西。说是军需,但我儿子说,那根本不是军需。是什么兵器铁器什么的。而且都是偷偷摸摸在夜里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