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二人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但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而店小二见两位客官脸色难看,心中忐忑。
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二位爷,小的就是随口一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许是小的记错了……”
李北玄闻言,迅速收敛心神。
摆了摆手:“无妨,小二哥,我们也就是随便听听,了解下风土人情罢了。你说的这些,很有趣。多谢你了。”
说着,对赢高治使了个眼色。
赢高治会意。
虽然心头怒火翻涌,但也知道此刻不宜表露。
强压下情绪,从怀中又摸出一小块碎银,丢给店小二:“赏你的,今天的话,出去就忘了,明白吗?”
店小二接过银子,喜出望外,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小的今天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听见!多谢二位爷!多谢二位爷!”
说完,生怕再生枝节,赶紧躬身退出了雅间。
雅间内,只剩下李北玄和赢高治二人,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望月山里藏了什么?
私盐?
不太可能。
毕竟从李北玄在登莱府,大规模推广海盐晒制之法后,武国的食盐供应早已不再紧张。
官盐价格平稳,私盐利润空间大不如前。
为了私盐动用如此阵仗,甚至不惜对抗王权,完全不值当。
那,矿藏?
这个猜测也显得牵强。
自从蓝田那边开始炼钢之后,武国重要的矿产,早已经被官方机构严格管控,实行官营了。
更重要的是,蓝田书院后续研发的冶炼技术,也已经突飞猛进,远超民间土法。
小规模的私采,无论是在开采效率,还是冶炼质量上,都难以形成气候,其产出价值有限。
即便偷采的是价值更高的金银矿,其所能获得的利益,与之冒着的巨大风险相比,似乎也难以匹配。
那,到底是什么?
“此事……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