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玄上前两步,问道。
而李敢见到李北玄和赢高治都在门口,连忙加快脚步上前。
先行了一礼:“少爷,晋王殿下。”
然后才回禀道:“惊扰少爷和殿下了。是农学院和格物院的两位学子,因对……呃,滑轮组省力原理与斜面牵引之间,哪种方式更适用于新式水车汲水争执不下,各执一词,言辞激烈了些,便动起了手。”
“老奴已将他们劝开,也训诫过了,让他们各自回去抄写院规十遍,并令其导师加以管束。”
李北玄:“……”
这特么什么跟什么?
为了学术问题争论到动手?
这特么的,倒是很有蓝田书院的特色。
之前他还见过化学院和农学院的山长互殴来着。
两个七八十岁的老头,没伤着对方也就算了。
一通架打下来,一个扭了脖子一个伤了腰,各自躺了半个月。
想到这里,李北玄望天,对那两名学子道:“学术之争,当以理服人,以实验验证。动手逞强,非君子所为,更违背我院求真务实之训导。回去好好反省,若再犯,定不轻饶!”
两名学子听到这话,臊得满脸通红,连连称是。
在李敢的示意下,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
然而,赢高治在一旁听着,却觉得颇有意思。
插嘴道:“为了水车怎么用力打架?嘿,这倒是比宫里那些为了点勾心斗角的强多了!有股子劲儿!”
李北玄无奈地看了赢高治一眼,也懒得跟他多解释,对李敢道:“没事了就好。敢叔儿,我和殿下要去一趟化学院,你……”
李北玄本想让李敢先回府。
但话未说完,李敢却微微躬身,主动说道:“少爷,您和殿下自去化学院便是。老奴就不跟着去了,得赶紧回府着手收拾行李,您不是说过阵子要出远门南下考察么?一应物事须得提前准备妥当才好。”
李北玄经他提醒,这才想起南下种树的正事。
拍了拍额头笑道:“还是敢叔儿你想得周到,我倒差点把这茬给忘了。既如此,你便先回府打点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敢叔儿,你回去的时候,顺道把方才我硫化好的那块橡胶带到工坊去,交给刘大匠。就跟他说,按我之前跟他提过的密封圈样儿,先试着做几个出来,主要是给蒸汽机的阀门,和水壶盖儿上用的。他知道该怎么做。”
李敢闻言,点头应下:“是,少爷,老奴明白。”
说罢,便接过橡胶放入怀中。
又向赢高治行了一礼,转身匆匆离去。
这对主仆俩一应一答,很快把事情安排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