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他马彼德咋这么牛逼呢!
想到这里,马彼德忍不住喜形于色。
而李北玄微微眯了眯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立不住脚……也就是说,他在京城没靠山?”
“对。”
马彼德回过神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压低了声音道:“而且他那性子……也不懂得圆滑做人。”
“在监里,别人叫他去喝酒,他多半摇头,说要温书。”
“有人找他帮忙递拜帖,他说不熟就不熟。啧,活得虽然干净,可也活得孤零零的。”
“除了几个同样出身清寒的太学生,几乎没人是真心待他。”
“那他怎么会惹上事的?”李北玄顺口一问。
马彼德摊了摊手:“这就难说了。按理说,他那种人,离是非最远,可偏偏这回就摊上了,可能是倒霉呗。”
“也是。”
李北玄点了点头。
毕竟命这玩意儿,就是难以捉摸。
有的人就是天生踩狗屎运,做事不费吹灰之力也能顺风顺水。
有的人却像是上辈子造了孽一样,怎么绕都绕不开晦气。
梁卓看起来,就是后者。
他既没有能替自己遮风挡雨的家族,也没有能四处奔走的朋友。
在京城这种人情账比银子还值钱的地方,简直就是一块孤零零的靶子。
而在朝堂的大风大浪里,这样的人要被卷进去,甚至都不需要理由。
只是因为好用。
想到这里,李北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数。
这案子,八成和那梁卓本人没什么关系。
只是倒霉,成了那幕后黑手随机选择的一枚棋子而已。
“呼……”
李北玄叹了口气。
“人生只似风前絮,欢也零星,悲也零星,都作连江点点萍。”
一时间,李北玄少有的有了些伤春悲秋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