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呆坐在原地,跟雷劈了似的。
这特么啥跟啥啊?
之前咱们走的不还是正剧风吗?
你这是干啥呀!
李北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执失烈见状,顿了顿。
叹了口气。
假模假样地摇头感慨:“你说说,我这人都替你大老婆扛罪名背骂名了,为你铺好了路,你叫一声爹怎么了?”
“我这也不算白要,我可是有功有苦,凭本事挣的!”
而李北玄听完,顿时一时语塞。
叫吗?
不叫?
叫了,好像有点丢人……
毕竟他李北玄堂堂一国储君的未婚夫,怎么能随随便便叫人爹?
可要是不叫,好像又真的对不住刚才那番肺腑之言。
而且,这老头刚刚都把命豁出去了。
自己要是连这点面子都不给,确实太不是东西了。
想到这里,李北玄内心翻江倒海。
而执失烈继续叹了口气。
一边笑的肠子都快打结了,一边继续保持着幽怨的表情,对李北玄道:“你要是实在叫不出口……那也行,我认命,唉……老命都搭进去了,爹字都换不来,我也就这么个命吧……”
“……”
说到这里,李北玄实在听不下去了。
拍案而起,“您这演技收一收!”
说完转身就走,披风一甩,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但刚走到门口,他脚步顿了一下。
像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