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顶个屁用。
李北玄抽了抽嘴角。
但也知道现在他和赢丽质还是不在一个频道上。
于是只好继续问道:“可你不觉得,这几年……凉得有点早?”
“早?”赢丽质挑眉反问。
“嗯。”李北玄抬头看天:“现在还不到九月,夜里却已经要加袍。还有去年的冬天,我记得好像腊月都还在下霜雪。比以前更冷,更长。”
赢丽质没说话了。
她蹙眉思索了片刻,翻起手边的小册子,在记录气象的几页翻了翻。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
“但这能说明什么?”她看着李北玄,“你怀疑……是天变?”
“我不敢确定。”
李北玄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儿试探,“也许只是周期性的气候波动……但如果不是呢?”
赢丽质凝视着他。
“你想说什么?”
李北玄张了张嘴,却没立刻开口。
说小冰河期?
说这是个持续几十年的气候异常事件,会导致连年欠收、旱灾频发、草原民族南侵、朝代更替频仍?
说整个天下,未来几十年将会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劫难?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因为这话一旦说出口,就不只是气象问题了。
他会被认为妖言惑众。
会被盯上。
甚至可能直接被钦天监请去喝茶……
最糟糕的情况,是被戴上祸乱天庭的帽子,从此再也翻不了身。
想到这里,李北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