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常涂一进门,却直接就看到了四个斗大的,杀气腾腾的“阿弥陀佛”。
见状,常涂顿时眼皮就狠狠跳了一下。
……这什么玩意儿?
怒目金刚?
“伯爷……忙着呢?”
常涂干巴巴地开口。
又抬头瞥了那字一眼,只感觉那四个“阿弥陀佛”像是要从纸上跳出来一样,恨不得拎着金刚杵朝他脑门砸。
“您这是……在驱邪啊?”
常涂咽了口口水,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而李北玄……
一听见驱邪这两个字,一下子就炸了。
“邪个毛啊!没邪!我这宅子好得很!”
玛德,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搬家搬的着急,好多门框窗框还没来得及换。
年久失修,一刮风就咯吱咯吱跟鬼哭似的。
李北玄现在最烦别人提什么神神鬼鬼的事儿来吓唬他了。
顿时没好气的一搁笔:“伏波将军,这么大晚上来,找我嘎哈?”
“……”
常涂讪讪地笑了两声,往屋里探了探身,试图显得轻松一点。
“是这样的,陛下有旨,三日后您去大理寺,呃……小坐几天。”
“嗯?”
李北玄语气微顿。
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听见的是“让他去郊外游个山”似的。
而常涂见他没什么反应,便硬着头皮接着说:“不是审您,也不是问罪,就是……小坐。意思意思。”
他话一说完,脑子就开始飞快转着补救:“也不是说您真有罪……就是……陛下意思是,这事吧……太子那边颜面上过不去,只能说……让您这边给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