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镇场的时候不镇场,该回击的时候不回击。明明是一殿之储,却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出口。
软,太软了。
就这么点挫折,就灰头土脸地退回来,还敢做储君?
赢世民握紧了拳头。
可归根结底,这锅还是得赢高明自己背。
李北玄再多错,也只是没及时圆场而已,说重了,是个心里不痛快的年轻人。
不是佞臣,也不是祸害。
他在这场乱局中唯一的错,就是冷眼看了一出戏。
而这出戏的主角,是赢高明自己演砸的。
“玛德,看着人家的儿子进退有礼,年少有为,朕心里怎么就这么不痛快呢?”
赢世民抬起手搓了搓脸。
又对常涂招了招手:“给我随便找几条李北玄的小辫子,让他闲的没事就去找个牢坐!”
“……扔几天就好,别真把人磋磨坏了。”
赢世民甩了甩手,语气里带着三分烦躁,七分敷衍。
像是在训人,又像是在发泄。
而常涂愣了一下,立刻躬身应下:“喏。”
瞬间明白过来。
陛下这不是要治李北玄的罪,也不是动了杀心,甚至连敲打都算不上。
充其量,就是在给太子一个交代。
这江山以后归谁不一定。
但现在,他这个当皇帝的,得把规矩再立一遍。
赢丽质能骂、能打、能气人,却不该不顾礼数,给太子当众一个耳光。
李北玄能权衡利弊、藏锋敛势,却不该冷眼旁观,任场面失控。
太子再不中用,那也是太子。
不管怎么样,不能让太子的脸掉地上。
不过,给李北玄找小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