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咳咳,赵大人来得不巧,咱们家大人今儿一早便出了门,去看望老岳父,现下还没回来。”
赢世民闻言微愣,正要细问,就听那门房继续道:“您是没见着咱们家大人今天早上的神气劲儿!一大早就穿戴整齐,洗头刮脸,连胡子都修了,跟换了个人似的。平常您是知道的,大人起床要慢腾腾磨蹭一炷香的功夫,今儿却像打了鸡血,一翻身就起了!连夫人都吓了一跳,说他好像年轻了十岁!”
这话一出,赢世民和随行宦官们对视一眼,眉头却皱了起来。
看样子,张子房那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但偏偏又出门了,这让他没法再往深里探,心里还是不安。
他揉揉眉心,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了另一个人。
“走,去杜玄龄府上。”
这位也经历了全套流程,昨晚更是喊得最响的一位。
他若恢复得也好,那就真不是偶然了。
于是车驾再转,往杜府而去。
约莫一刻钟后,车停杜府前门。
管家很快前来接驾,但神色却有些古怪:“回……咳咳,赵大人,大人今日有客在家,不便见人。”
赢世民一听,皱眉:“有客?什么客?”
管家面露尴尬,干咳两声:“是……是新娶的小妾。”
“……”
空气忽然凝滞。
赢世民微张着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新娶的小妾?”
“是。”
管家用手指比了一个圈,“昨晚刚过门的……今儿一大早,大人就精神抖擞地起了,给那小妾配诗、画画、下棋、弹琴……”
“……这也太夸张了吧!”
听到这话,一名随行宦官咽了口唾沫。
而赢世民,心头也一个激灵。
杜玄龄不是说封袋了?
据说年纪大了要养精,听说已经快两个月没进后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