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的六房主事,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脖颈上,还悬着寒光闪闪的绣春刀。
人手一支笔一张纸,
让他们写下栖霞城内所有士绅、大地主的名字。
在作奸犯科的家族上面,画个圈标记。
共有三个家族,
分别是孙家孙士行、奉圣亭侯孔震的表弟戴宗宝、本土士绅罗英烈。
剩下的就简单多了,锦衣卫分成两个小队,戴家、罗家挨个点名。
赵孟起的要求很简单,让他们供述和孙家勾结的罪状。
一炷香的时间内,如果不能供出截留生员的罪状。
那一炷香之后,锦衣卫小队自由发挥,这群豪门望族哪家都背着几十上百条人命。
主事者就地斩首,所有财产充公,锦衣卫预留两成。
这种活,锦衣卫成员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立刻就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如此迅猛的办事效率,看得夏文成也是目瞪口呆。
李北玄则是很无所谓:“无他,手熟耳!”
“你这性子太急了。”夏文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换成你爹绝不会这么蛮干。”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李北玄瞥了一眼小吏,“换一碗绿茶。”
新沏的绿茶刚端上来,就见王云长满身血腥味地走进来。
“头儿,牛逼!”
王云长的眼睛里露出敬佩之色,“你果然是英明神武睿智过人。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像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
“……”李北玄一怔,老王每次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有了意外收获。
因此,李北玄故作淡定地端起茶碗,“挑主要地说。”
“头儿你让我们纠察城内叛党,我们照做了。”
“你猜怎么着?戴家、罗家刚盘查完,孙士刚家中就冲出一伙叛逆。”
“最让人惊讶的是,这货叛逆……竟然是倭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