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事也不能全怪我解称到现在都没回来,他在外边欠了一屁股债,本来咱们家也没什么事,我的工作只是一个正常的辞职而已,谁让刘海中根本就不管我。”
阎解放把自己被轧钢厂开除的事迹说得非常好听。
同时又将这些事情都推托到了阎解成身上。
阎埠贵是越听越生气。
三大妈在一旁给阎解放使眼色,阎解放就像完全没有看到似的。
“解放,你少说两句,你爸上了一天班,辛苦了一天,到家之后还气着他!”
三大妈本来是出来和稀泥。
阎解放却不识好歹。
“又不是我气的,他自己在工作上不顺心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解成这事儿到现在怎么说?人家没准儿不定什么时候就继续来要账,难不成我们就不给了?还是说咱们家搬家啊?”
“我出去找个工作都担心碰上要账的人,怎么不说说解成把我的生活都影响到了!”
“我看你们就是偏心,一直觉得解成比我还有出息。”
阎解放愤愤不平。
之前他确实以为阎解成比他混的好,想要从中获取点好处。
所以还会拍着点儿阎解成,尤其是在他爸他妈说的时候更是同仇敌忾。
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
“阎解放,瞧瞧你说的这番话,简称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你一母同胞的兄弟,你身为兄长不好好管管,还在这说风凉话传出去成什么样子?”
别人看热闹就算了,自家人还跟着看热闹!
阎埠贵实在是没有钱,他要是有钱可以替阎解成还了这个钱,还不是照样堂堂正正的做人!
阎解放知道自己父亲是个什么样的性格。
不就是因为阎解成之前给过他们钱吗?
这就是他们一直在巴结着阎解成的原因了。
“我和你没没有共同语言,我先回屋了。”
阎解放撂下这句话后直接就走了。
这在大男子主义的家庭中,阎埠贵认为是阎解放在给他刷脸色。
“你看看这个孩子现在都被你惯成什么样子了?我告诉你,都是因为你平时对他太过于骄纵,才让他养成现在这个性格,对自己的兄弟都开始说风凉话了!”
阎埠贵把所有的错误都推托到了三大妈的身上。
三大妈满身是嘴都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