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请讲。”
卞生花不卑不亢,并没有因为畏惧黑袍人的实力而卑躬屈膝。
“带着玉牌走,迎接你的人生巅峰,执掌整个卞氏家族,成为中原大地最万众瞩目的焦点,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卞乔山的下落。”
黑袍人给出的第一个选择听起来很诱人,用江湖上最不值钱的仁义和道德换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且只要薛宇、傲阳和莫无忧不说,卞生花在江湖上的名义不会受到丝毫损害。
更何况只有卞乔山彻底消失了,他才有机会名正言顺的登上卞家家主之位,如今半块家主玉牌在手,卞生花的胜利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可卞生花却给了黑袍人另一个回答。
“另一个选择是什么?”
“玉牌留下,我带你去见卞乔山。”
卞生花和薛宇愕然相视,这黑袍人果然和卞乔山的失踪有关,眼下强留黑袍人显然不切实际,那么想要知道卞乔山的下落,只得将家主玉牌拱手让人。
明明胜利就近在眼前,可就连莫无忧都知道,卞生花绝对做不出忘恩负义之事。
卞生花缓缓从怀中拿出家主玉牌,置于手心凝视片刻,随后向着黑袍人投掷而去。
黑袍人长袖一挥,直接将家主玉牌收下,丝毫不在意真假。
“你就不怕我食言而肥?”
“前辈武功盖世,不像言而无信之人。”
“呵呵,人心隔肚皮啊,这江湖多得是虚有其名之徒,你我素未谋面,为何笃定我不是满嘴胡话?”
“以前辈盖世武功,并不需要和我等谈条件,本可予取予求,但既然前辈愿意给我们机会,晚辈自然要坦诚相待。”
黑袍人满意的点了点,随后缓缓将兜帽摘下,露出一张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面孔。
莫无忧直接双腿瘫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因为他见到了只有在噩梦中才会出现的人物。
傲阳更是惊出一身冷汗,手里的血剑不住的颤抖。
薛宇则是一脸不可思议,关于黑袍人的真实身份他其实有过很多猜想,可绝没有面前这位老者。
“无我阁主!”
卞生花凝视着无我阁主古井无波的眼瞳,深吸一口气,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