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罔求取的不是玄珠,玄珠只是隐喻,他们真正要找的是「道」。”
莫非双眸迸发一缕精光,参透了画中真正隐藏的寓意。
“「道」?啥玩意儿啊?”
莫无忧一头雾水,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道可道非常道。”
卞生花听闻莫非的观点,当即了然。
“谁能说句人话?”
莫无忧急得跳脚,完全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结缘之物就是这「道」字!”
薛宇揭开谜底,拿起桌上的茶盏,茶盏之上乃是一个青色的「道」字。
“茶道也算「道」?”
莫无忧还在琢磨这看起来很扯的结论,谁知那两名道童再次现身,手里端着一枚木盆。
“要赶我们走还用水泼啊?欺人太甚了!”
莫无忧恼羞成怒,这俩道童拿了好处,事儿没办成就算了,还妄图如此恶劣的驱赶他们,是可忍孰不可忍,莫无忧准备给他们点教训,顺带着出一口恶气。
岂料莫无忧刚刚将手放在木盆之上,还未使上力气,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弹开五尺距离,差点身形不稳、跌坐在地。
反观道童手里的木盆纹丝未动,盆里的清水更是没有惊起丝毫涟漪。
“家师说,请诸位将观音像放在此盆之中。”
两位道童面带戏谑睨了一眼莫无忧,随后将木盘放置在桌上,卞生花没有犹豫,直接将南海玉观音徐徐放入盆内的清水之中。
当南海玉观音完全浸没于清水之中时,异象凸显。
“这是什么?仙法吗?”
莫无忧一个闪身折返到木盆旁,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盆清水,可当南海玉观音被放置而入之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就好像放在热水之中的冰雕,饶是卞生花这般阅历都目瞪口呆。
最神奇的是,藏在南海玉观音之内的家主玉牌却完好无损,丝毫没有被清水侵蚀,同为玉料,可唯独家主玉牌不受影响,薛宇叹为奇观,想来这位兰旭先生当真不同凡响。
“好了,可以拿走了。”
一位道童毫无顾忌的用手直接从水里将家主玉牌捞出,另一位道童则拿出准备好的丝巾将玉牌擦拭干净。
卞生花接过家主玉牌,悬着的心终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