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老爷的话,小的叫裴喜。”
剃头匠毕恭毕敬的答道,态度诚惶诚恐。
“就是他了。”
“大哥?这人。。。。。。他。。。。。。”
卞生宝不知该说什么,满脸不可思议,再次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不然为何卞生财会平白无故看上这么个傻愣子。
“难得遇见一个不错的人才。”
卞生财微眯着眸子,上上下下打量着台上的剃头匠,眼底深处闪烁着莫名的兴奋之色。
剃头匠挠挠头,憨厚地笑道:“老爷,剃头是需要技巧的。”
二人有说有聊,卞生宝听得莫名其妙,总觉得是哪里不对劲,还是卞生宝身后的丫鬟为他答疑解惑。
“二少爷,您鬓角短了。”
“啥?你说啥?”
卞生宝惊呼,连忙用双手去摸,果不其然,发现自己鬓角的确短了几寸。
“镜子呢?镜子呢?”
丫鬟们好像早就预料到卞生宝会有此问,他话音未落,一面铜镜便递了过来,卞生宝迫不及待地照着铜镜,看着被修剪地长度合适的鬓角,先是一阵诧异,随后惊恐万分。
“那家伙什么时候做的?他刚刚就开了下箱子啊,怎么会。。。。。。。”
卞生宝再看裴喜,哪里还有方才那般不屑一顾,反而满脸的震惊之色。
“这家伙什么来头?何门何派的?”
卞生宝咽了下唾沫,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可卞生财却什么也没有问,只是转头对身边的丫鬟招呼了一声,随即那丫鬟飞身而去,轻盈的落在戏台之上,在裴喜不停地拜谢声之中,领着去往春意阁内的包厢静候佳音。
“大哥,你可真可以啊,咱这次走精品路线,不讲排场,这几个高手出场,老三那儿几个歪瓜裂枣还不跪地求饶?”
卞生宝一脸的振奋,难耐心中的大喜,仿佛已经看到卞生花跪在自己脚下苦苦哀求的模样。
“我看这次还有谁能跟咱抢风头!”
卞生财的表情比卞生宝更加亢奋,眼里精光闪烁,显然是在打着某种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