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宇笑着摇了摇头,紧随其后向大门走去。
莫无忧和傲阳则跟在薛宇后面,一行人径直走入卞家府邸之中。
穿过大门,四周建筑错落有致,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尽显精致与奢华。
沿边奇花异草争奇斗艳,香气四溢,假山怪石、小桥流水,构成一幅幅幽雅景致。
穿过一片深深的竹林,一池碧波荡漾的湖泊映入眼帘,湖面上漂浮着朵朵白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湖中央有一座小岛,岛上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湖边柳树依依,微风拂过,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莫无忧环湖眺望,对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由衷赞叹:“这手笔可真不得了,空空儿那小子没眼福也没口福,就那破伤还非要养个半年。”
薛宇三人跟在渌波身后,沿着湖边的游廊漫步,穿过一重又一重庭院和院墙,最终来到一处偏僻幽静的庭院,庭院深幽,古树遮阴,青藤垂挂。
“三位公子里面请,苍葭、青楸和芜绿正准备热茶和糕饼,稍后便会奉上。”
“有劳渌波姑娘了。”
苍葭、青楸和芜绿也是卞生花的侍女。
当薛宇、莫无忧和傲阳来到庭院内堂时,三人恰好布置完一切。
青楸和芜绿望见几人结伴而来,顿时喜上眉梢,如枝头上叽叽喳喳的金丝鸟,向着众人挥手示意。
苍葭是卞生花六位侍女中唯一不是从小在卞府长大的下人,她是傲阳救下的江湖遗孤,被卞生花收留在卞府,因此对傲阳也有着别样的情愫。
“你来啦?”
“嗯,来了。”
“请坐。”
“好。”
苍葭的脸是红的,傲阳的脸也是红的。
莫无忧一阵窃喜,用手肘戳了下薛宇,捂着嘴笑道:“哟,黑墩子动情了嘿,脸红了嘿。”
可薛宇却没有理会莫无忧对傲阳的调侃,而是将目光投向渌波,这位卞生花身边最年长的侍女。
“卞家发生了什么?”
渌波一愣,显然没料到薛宇会如此没有铺垫,开门见山,霎时间有些慌乱。
“薛公子何出此言?”
“眼神游离,魂不守舍,你们打算隐瞒到什么时候?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助小卞一臂之力,你们若是知情不报,我们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薛宇说完转身而去,当真准备打道回府。
渌波见状不敢再有丝毫犹豫,当即和盘托出。
“老爷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