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薛宇的猜测也八九不离十。
“好像是早已失传的桑林之舞?可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
皓天上座飘飘然从一枝树梢上落在了薛宇和傲阳的身前,先是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番正在交手中的卞生花,接着有些费解的端详傲阳,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就是残血剑傲阳?”
皓天上座的脸上明显带着一丝失落和嫌弃,傲阳虽有些不忿,但也无可奈何,毕竟他总不能和一个妇人斤斤计较。
“真想不到,阳天姑姑在这儿也能遇上仇家,看这身法估摸着还是个亲传弟子。”
苍天上座如浮影游墙一般,来到皓天上座身侧,随后朱天上座脚尖轻点地面,紧随其后。
“阿玄拜见皓天上座、苍天上座、阳天上座。”
阿玄朝着阳天上座、皓天上座和苍天上座三人毕恭毕敬作揖,神色有些异样,显然对于当下的局面有些左右为难。
无我阁九大上座来了其四,且其中一位还和卞生花对上,薛宇和傲阳皆是心中一凛,因为再任由阳天上座这般,卞生花当真会死在她的手里。
卞生花陷入苦战之中,阳天上座的断袖好像天生就克制卞生花的丝线功夫,不论比柔还是比刚,卞生花都束手无策,处处掣肘。
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好在卞生花命不该绝。
一道沉稳的音浪徐徐而来。
“阳天,够了!”
阳天上座眉间紧蹙,她先是向着声音飘来的方向凝视了稍许,随后极为不甘的将长袖收回。
但她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卞生花。
她依旧虎视眈眈的盯着卞生花,没有任何离开现场的意思。
卞生花剧烈喘气,身后衣衫早已被浸湿,指尖不住的颤抖,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对手,仿若对自己的招式知根知底,根本没有一丝胜算。
“他们是本尊请来的贵客,待客之道若是如此,可会坏了我无我阁的名声。”
一位老者突显当场,他须发皆白,背负着双手,缓缓踏步而行,每走一步,便有数丈距离,转眼间他已经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拜见阁主。”
皓天上座、苍天上座、阳天上座和朱天上座四人齐齐躬身行礼,态度恭谨至极,就连薛宇与傲阳两人也不由自主低垂下脑袋。
无我阁主没有继续言语,只听一声脆亮的耳光,阿玄捂着脸颊跪在地上。
接着无我阁主将目光定格在了夜雨声的身上,可夜雨声非但没有一丝面对死亡的恐惧,反倒突兀的狂笑起来。
“你们叫他阁主?叫他阁主?”
夜雨声癫狂大笑,状若疯魔。
但他的笑声很快戛然而止,夜雨声的声音渐弱,他瞪大着眼睛望着无我阁主,似乎想说话,但终究没有说出口,脖颈处鲜血汩汩而流。
谁也不知道无我阁主何时动的手。
但也没有人在意夜雨声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