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种劝告,但更像是一种挑衅。
若无面容肃穆,沉默不语。手里不停转动念珠,目不斜视地盯着玄天上座。
玄天上座也不催促,似乎笃定若无会知难而退。
就连方才冒失攻击的长剑沙弥也面露惧色,唯有亲身经历过玄天上座的招式,才能理解那种力不能及的恐怖。
“到此为止了吗?”
银针尼姑暗自腹诽,额头布满汗珠,她很清楚,这是一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赢的败局。
“小月,小月!是你吗?你真的来了,你真的还活着!”
扁庸步履蹒跚而来,双肩满是孔洞,不停渗着丝丝血水,显然是被方才乱窜的剑气所伤,扁庸的衣衫被血色大块浸染,可他却完全不在意,他的眼里只有玄天上座,这个如杀神一般的女人,竟让扁庸满脸期许,傻傻痴笑。
“小月?”
短剑沙弥不可思议的看向一反常态的扁庸。
扁庸的怪诞行为立刻引来在场所有人的侧目。
不但是因为他无缘无故中止了与陈阿狗之间的对决,更是因为他居然义无反顾的奔向玄天上座,丝毫不惧玄天上座的恐怖实力,相反扁庸竟喜上眉梢,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喜。
虽不合时宜,但却真情实感。
扁庸没有必要伪装,更没有理由多此一举。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不可一世的玄天上座居然任由扁庸步步靠近自己,直至近在咫尺,也没有哪怕一句喝止。
二人仿佛久别重逢的恋人。
这个突如其来的场面意外为若无带来短暂的喘息机会。
可是若无没有一丝庆幸。
因为下一刻,若无骤然瞳孔紧缩,他的脑际迸发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小月?朱邪月?她是朱邪月?玄天上座就是朱邪月?”
这并不是若无一人的无端猜测。
长剑沙弥、短剑沙弥、银针尼姑和短刀尼姑几乎在同一时间看向若无,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早已将扁庸的过往翻查得一清二楚。
可正是因为了解扁庸之所以堕落的由来,才让他们更加确信这个疯狂的猜想或许就是事实。
因为只有朱邪月才会让扁庸这么兴奋。
因为只有朱邪月才配得上扁庸的爱慕。
因为只有朱邪月才会让扁庸这么痴狂。
因为只有朱邪月才会让扁庸这么渴望。
“你真是小月,你真的是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