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可测的内力,叹为观止的定力,举手投足之间隐隐大派掌门风范。
这是陈氏对于若无的初步印象。
“烂陀寺?好像在哪里听过。。。。。。”
陈氏疯狂在脑海中寻觅有关烂陀寺的一切讯息,但毕竟阔别江湖多年,纵然当年贵为幽天上座,但隐世在这闭塞的山野之中,实则与井中之蛙无异。
江湖每一刻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人生。
有人死。
有人扶摇直上。
有人落地无声。
恰如此时此刻。
若无和他口中的烂陀寺就像一层遮在陈氏面前的绵密云雾,也恰如此时此刻乌云间虚无缥缈的点点星辰。
看不透,更猜不透。
对于眼前的若无,陈氏看来束手无策,但陈氏也并不打算坐以待毙,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陈氏紧了紧有些发麻的右手,她能感受到掌心湿润、黏稠的血浆和肝脑,也能感受到四周稍纵即逝的杀气,她不在乎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中的跳梁小丑,不过就是多了几条血债,可是若无不一样,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击杀这个年轻人。
如此棘手的场面,陈氏鲜有遭遇。
她当然可以选择逃之夭夭。
不过陈氏并没有这么做,因为若无好似窥伺了陈氏的脑际,一道飘飘然地话音来得恰逢其时。
“幽天上座稍安勿躁,好戏就快上演,若此去怕是抱憾终身。”
“故弄玄虚!”
这是陈氏第一个念头,可是这个念头很快就消散了,因为她立刻意识到了扁庸的反常,至若无出现之后,扁庸便神情恍惚,仿若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直觉告诉陈氏,扁庸和若无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是若无不发一语,他只是含笑注视着扁庸。
去或留,信或疑,若无将选择权交给了陈氏自己。
“下注?”
陈氏犹豫了。
陈氏开始回忆方才若无初现时与扁庸之间的对话,面容浅浮一丝了然,看来扁庸和若无之间有一场赌局。
可是什么样的赌注能让扁庸这般失魂落魄?
如此在意,如此患得患失。
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