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
但美丽总是短暂的。
扁庸再回眸时,怀中空无一人。
眺望远方,一道倩影伴着火光摇曳。
朱邪月投身火海之中。
化作寥寥青烟,泯灭在世上。
“我不后悔。”
这是扁庸的回答,而与以往不同,这一次他和他人与说,更是对真实的自己而说。
可是陈涛却仰天长啸,脸上表情瞬间化作讥讽,嘲笑道:“扁庸啊扁庸,你是个傻子,傻得可怜啊……傻得可怜啊……”
扁庸眉间一皱,他不理解陈涛此话用意,可是随着陈涛将一张绯色丝巾从怀中取出时,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穿了扁庸眉间愁云。
“这是小月的?这是小月的!这是小月的!”
扁庸一把从陈涛手中夺来丝巾,贪婪嗅食上面残存的香气,丝毫不在意自己疯狂的模样,他一遍遍将丝巾放在眼前,一遍遍确认,一遍遍欣喜,周而复始,忘乎所以。
良久,扁庸方才从沉醉中醒来,他感觉自己又活了。
可是很快扁庸陷入了惊恐和否定。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她不是……这不可能!”
陈涛从始至终没有说话,任由扁庸从自己手中抢走丝巾,任由他歇斯底里,任由他坐立难安。
一切都在陈涛眼里。
可这一切陈涛都不以为意。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扁庸当即如同握住一根救命稻草,迫不及待的朝着陈涛惊呼道:“小月还活着?你是说小月还活着?”
“她当然还活着。”陈涛回道。
“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扁庸当即喜极而泣,好像这一刻他又得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翛然而来,翛然而往,不忘其所始,不求其所终。这世上有几人看得开,又有几人能活得潇洒逍遥。”
陈涛感叹,随后给予扁庸最后也是最为致命的一句话。
“杀了陈阿狗一家,她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