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房日兔毫发无损,虚日鼠哪能咽得下这口气,意欲再战,岂料危月燕抬手放在虚日鼠的左肩,拦住了蓄势待发的虚日鼠。
“你干什么?”
虚日鼠怒目圆睁,岂容他人戏耍,可是危月燕的手如同铁钳一般让虚日鼠动弹不得。
危月燕道:“来人了。”
虚日鼠再顺着危月燕的目光远眺,不知何时,一位长发披肩的青年男子正倚靠在墙边,一脸戏谑的望着在场众人。
“哟,想不到各位也这么闲啊。”
长发男子面对齐刷刷投来的目光,十分从容,交抱双臂和众人打着招呼。
“奎木狼?”
虚日鼠不再挣扎,手中棱刺也慢慢收起,长发男子的身份似乎并不是什么秘密。
“都说咱九天的氛围好,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来聊天,整挺好。”
奎木狼露出一口白牙,眼神慵懒,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你们白虎宫的人什么时候能改掉凑热闹的毛病?”
房日兔似乎格外看不惯奎木狼,远不止白虎宫和青龙宫之间的门第宿怨。
奎木狼一副委屈模样,可是嘴角明显划出一道邪魅笑容:“兔妹妹,你这么说可就让狼哥哥很寒心了,那一晚,咱们可是很开心的呀。”
房日兔柳眉微蹙,面对奎木狼如此轻佻的浪荡话语,强压怒火,娇喝一声道:“你嘴巴放干净点。”
奎木狼不再佯装,当即得意一笑道:“哟,兔妹妹,有没有人说过,你生气的样子更好看?”
“你找死!”
房日兔忍无可忍,话音未落化为一道流光,立刻和奎木狼打将起来,奎木狼的武功明显高于房日兔,招招后出,却招招掣肘,一套后发制人的招式看得虚日鼠和危月燕目瞪口呆,未曾想这白虎宫和青龙宫的两位堂主,几日不见,武功又增进如此之多。
“哟,兔妹妹,换新胭脂啦?”
“兔妹妹,你越生气越美。”
“兔妹妹,你的皮肤真润。”
奎木狼故意在出招时靠近房日兔,拨雨撩云,调戏之语频出,房日兔越听越气,越气越急,出招更快,出招更狠,每一招都直指奎木狼要害。
鬼金羊冷眼旁观、默不作声,他对在场的任何一人都没有兴趣,更何况他没有浪费时间的习惯,所以鬼金羊当即选择离开。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