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淮摆了摆手,且不说这是不是九天的欲盖弥彰之法,单说一个飞贼便根本入不了安景淮的法眼,旋即他转言道:“无所谓,随他们闹吧,崔命符那边怎么说?给他的那些活死人怎么样?”
“新的不多,旧的没剩下几个。”刘富贵回道。
“怎么回事?”安景淮眉间一紧,语气满是不悦。
“据说是九天的两个堂主所为。”刘富贵回道。
闻言,安景淮当即嗤笑一声,眼里尽是玩味道:“这么多年,一直模仿无我阁弄什么试炼,自己有了无我阁的邀请又不去,这个崔命符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
“戏法再多,他也不会离开一生谷,于我们的计划并无影响。”刘富贵言之凿凿,好像吃定了崔命符一般。
“新的活死人呢?”安景淮又问道。
“活阎罗还在研制新的法子。”刘富贵回道。
“进度如何?”安景淮再问道。
刘富贵嗫嚅道:“嗯。。。。。。每天。。。。。。每天一个。”
“太慢了。”安景淮脸色一沉,明显不满刘富贵的回复。
“活阎罗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刘富贵回道。
“活阎罗真是越活越胆小了。”
卞生花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个性格孤僻,独来独往,从不关注江湖事的活阎罗竟然归顺了安景淮,更想不到活阎罗居然会去研制丧尽天良的活死人。
然而安景淮和刘富贵之间的密谈却戛然而止。
忽得。
二人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到近,接着一位铁匠打扮的男子奔走而来。
“报!”
铁匠额头满是汗珠,面色仓皇,于安景淮身前半跪在地,并将手里一枚信筒呈上。
“信上说什么?”
安景淮话音未落,刘富贵已接过信筒,迅速揭开筒盖后,从中取出卷起的信纸。
纸上的文字并不多,可是刘富贵脸颊上的肌肉已经开始抽搐,旋即艰难的吐出六字。
“余青州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