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里面在打架,嘻嘻。”
傲阳、卞生花、薛宇和莫无忧四人几乎同时一跃而起、如临大敌,刚刚缓和的神经再一次紧绷,需知他们还在无我阁的范围之中,这里处处是危机,处处险象环生,没有什么不可能。
“什么人?”
傲阳横握血剑,朗声疾呼,一向洞察敏锐的卞生花虽听不见,可是却先一步找到了发声者。
那是一节悬浮在半空之中的人头。
面对如此诡异景象,傲阳、卞生花、薛宇和莫无忧四人非但没有立刻出手,反倒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傻姑?”
那颗摇头晃脑的人头正是随常端和魏翔前来此地的傻姑。
“薛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呀?”
傻姑一边乐呵呵的笑着,一边迈出身来,原是傻姑的身子在那幻境之中。
“我正想问你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薛宇顿觉奇怪,傻姑本是随常端和魏翔两位剑神小筑的高手前来,为何会于此时独处,但看傻姑轻松的模样,也不像是常端和魏翔遭遇不测。
“两个师兄在里面打架呢?”
薛宇此问一出,傻姑竟喜不胜收,蹦跶着拍起手来。
“打架?和谁?”
一旁卞生花不明所以,常端和魏翔乃是剑神小筑里一等一的高手,更是自立门户多年,江湖罕逢敌手,能和他们二人酣战的会是谁呢?
“是啊,是啊,可热闹啦,和两个长得像熊一样的大块头打起来啦。”
傻姑兴奋地鼓着腮帮,努力学出狗熊的模样。
“是青龙和白虎?”
九天两位宫主的高调登场薛宇记忆犹新,加之傻姑模仿的惟妙惟肖,薛宇一下就猜出了两只狗熊的真身。
卞生花和莫无忧几乎同时猜出了两只狗熊就是九天宫主青龙和白虎,于是接下来怎么打算成了当务之急,是继续趟这浑水,还是守株待兔?
“你师傅呢?”
薛宇拍了拍傻姑的肩膀,并朝着她的身后示意。
傻姑立刻停止了模仿,忽然情绪沮丧道:“师傅哭了。”
“哭了?”
莫说薛宇和卞生花,就连傲阳也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莫无忧,而原本忧心忡忡的莫无忧细细一琢磨,忽然昂首挺胸,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