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换做玄武大声质问。
“我的人看见她了。”
不可说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语。
“那为什么你的人还会活着?”
朱雀的意思很清楚,那个女人若是真的活着,被人见了真容,根本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
“只活了一个。”
不可说如实相告。
但这句话的深层意思已然明了,人活着,是那个女人故意而为之,只为给这个江湖传递她还活着的消息。
朱雀面色凝重,看了眼不可说,又看了眼玄武,随后低沉一语。
“你可以走了。”
不可说很听话,他也确实该走了,但他右脚刚刚抬起却又被一声止住。
“等等。”
玄武遽然发声。
不可说心道一声完了,他的面前也确实飞来一物,旋即他两眼一黑,哀嚎倒地。
他的面门被砸得生疼,可是不可说的心里狂喜,因为他没有死,而且这份痛苦他万分乐意承受,因为他睁开双眼,脚边是一袋沉甸甸的金子。
“这是。。。。。。”
不可说明白,玄武暗袭他的就是这袋金子,但他不明白,玄武为什么要给他金子。
玄武并不打算给不可说一个解释,他转身欲走,却被朱雀拦下。
“还是想想那个女人现在会在哪里吧。”
玄武拂开朱雀,火光里,他的话音随着木屐着地的啼嗒声渐行渐远。
朱雀若有所思,久久不语,直至山洞内只剩下朱雀宫一众,方才开口道:“把翼火蛇和鬼金羊给本宫找回来!”
这句话是说给张月鹿听的,但是张月鹿却有话要说。
“我比他们有用!”
张月鹿神色坚定,但等来的却是朱雀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并没有!”
朱雀并不想听张月鹿的废话,事实上他现在听不进任何一句话,瞥了眼闷哼一声倒地的张月鹿,朱雀领着朱雀宫一众门徒很快消失在了山洞。
山洞内忽起一阵劲风,火光霎时摇曳,衬得张月鹿的面孔忽明忽暗。
张月鹿抬头望着朱雀离去的方向,任由鲜血从嘴角不断滑落,纤细的手指死扣地上的沙土,暗暗下定决心。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