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希望她能过好自己的人生。”张慧英说道。
“你总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所以你才会被安景淮抛弃。。。。”刘常英方才柔和的目光,因为“安景淮”三个字的出现而变得杀气重重。
“他是有苦衷的。。。。。”
“安景淮”三个字同样触动了张慧英,她想要努力辩解,却终究找不出恰当的理由。
刘常英怒拂衣袖,一把将张慧英拉到面前,厉声质问道:“苦衷?我看他武林盟主坐得可一点都不苦。”
“他。。。。。。他。。。。。。他。。。。。。”
张慧英的眼珠通红,霎时泛起水汽,一直重复说着“他”字,却终究理不清话语。
见状,刘常英怒气填胸,抬手而起,掌风已撩动张慧英的鬓发,可是看着眼前的张慧英,刘常英仿佛又看到了二十年前,那个执迷不悟的张慧英,她早已深陷在安景淮的情感陷阱中,甚至她的师傅都无法劝说。
刘常英明白这一巴掌根本唤不醒张慧英,旋即缓缓放下右手,痛心疾首道:“事到如今,你还在想着为他辩解,他几时有考虑过你们母女?他但凡有点良心,必然会给你母女二人该有的名分,你们何至于现在藏头露尾的苟活?”
张慧英沉默,化作泪人。
“还有……慧英,你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肯和我说实话?”刘常英又问道。
“什么实话?”张慧英啜泣道。
“你又装傻?你这武功到底是和谁学的?这根本就不是我们峨眉派的武功。”
这是每一次刘常英来此必问的问题。
“我。。。。。。我不能说。”
这是每一次张慧英都会给出的答案。
“为什么?你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刘常英质问道。
“师姐,你就别逼我了。”张慧英有苦难言。
“你……二十年前为了个臭男人,毁了自己一生的大好前途,现在教会了灵婉剑法却又让她少用,我真是越来越弄不明白你到底要干什么!”刘常英怒斥张慧英,话中满是怨恨。
“师姐,求求你,别逼我了,求求你,时机成熟了,我会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你的。”张慧英说道。
“时机?什么时机?你二十年前就说要等,现在都等到灵婉出师了,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刘常英说道。
“不!这次不一样。”张慧英说道。
“怎么不一样?”刘常英问道。
“那个教我武功的人,来过了。”张慧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