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这家子。
把他当傻逼玩呢。
今天这婚随便搞一搞,礼金收一大堆,全入大伯的口袋,他也有一个为弟弟操心的好名声。
那所谓的新娘估计也是他的人。
周寒如果不回来,等周父一死,新娘子成了遗产第一继承人。
到最后不也落大伯手里。
秒啊,实在是。
周寒目不斜视,“你们走吧,这儿交给我。”
周大伯,“你留在这干什么?”
“你们一番好意,我肯定不能辜负了。”周寒笑得挺渗人,“新娘子是处,我爸又神志不清,我得帮他们一把。”
周大伯五官扭曲,“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这有什么,只要我爸能好,还拘这点小节么?”周寒问,“还是说大伯你本就不想我爸好起来。”
周大伯,“。。。。。。”
如何快狠准的碾压一个人,往他心虚的点上使劲戳就是了。
周大伯很快就想明白,冷哼一声道,“行,你去帮忙吧,好歹一片孝心,我们没有理由阻拦。”
说完,又凌厉地加条件,“你非要出头,那今晚上就必须让你爸得偿所愿,不然他出什么事,责任全在你头上!”
周寒不屑一笑。
他闯生闯死这些年,还能被个老东西唬住了。
推开新房的门,周寒朝里看了眼。
新娘乖巧的坐在床沿。
见外面几个人也想朝里看,周寒捏着门把手,幽幽道,“那么饥渴啊你们,要不然进来,进来看看我爸怎么洞房的。”
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