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然整个脸都冷了弟妹和谌哥儿被劫了,云平追着人也失去了踪迹。
啊王氏大惊失色谁这么大的胆子
用的是南疆的法子,只是还得进一步确定,我先送你回去,再去侯府。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办正事要紧。
李轩然摇头道:西南之地向来是李家的势力,就算当年是云平带兵平乱南疆,他们的首要人选也应该是我们李家的人。意思是王氏同样有危险。
太夫人听说李轩然来了,一直挺直的背微微放松。哽咽的朝李轩然招手:有消息了吗
李轩然满面轻松的笑道:姑母也不用太担心,您还不知道云平他一向福大命大,本事又大,听说他身边的暗卫都一块跟着去了,既然没有什么坏消息回来那就是好消息。
我哪里是担心他他皮糙肉厚的,又经大。我是担心他媳妇,还有谌哥儿,她一个弱质女流,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特别是谌哥儿,他还是个孩子呢!
对方既然是掳人,那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了,姑母不要太担心了,您先睡一觉,明天说不定他们就回来了,三个孩子还小,都看着姑母呢。
太夫人就朝榻上看去,三胞胎哭累了,并排睡在榻上,皓哥儿也睡在榻上。
孩子是最敏感的,虽然大人们没告诉他们什么,可是府里进进出出的人,父母不在,祖母板着脸,孩子们只觉得心慌得哭了!
……
阿紫仗剑面对着侯云平长平侯是打算一直追下去了
侯云平不语,阿紫有些悲呛的看着还剩下的四人,低声道:看来你是要逼得我们同归于尽了!
你们的心太贪,我有心无力,这个天下可不是侯家的!
阿紫嗤笑道:狗皇帝能拦得住你吗
当今不行,不是还有太子吗你们把皇家看得太轻了!
太子还不是你们侯家选的
侯云平眼里的讥讽表露无遗圣女的得力手下就是这样的能耐,难怪十多年来还是在逃亡中!
你!侯云平话中的轻视让阿紫恼羞成怒她一向自诩为圣女的智囊之一只是不知你为狗皇帝放弃了妻儿,狗皇帝是感激你呢,还是更加的忌惮你
梁宜梅抱紧怀中的谌哥儿,不知为什么,谌哥儿即使到了她的怀里也哭个不停,她知道阿紫没有耐心再和侯云平玩猫抓老鼠了,这次南疆损失惨重,侯云平带着的暗卫现在也不见了,也许是已经死了,也许是正在和梁宜木一样阻止对方的到来。
梁宜木垂下的眼眸突然一亮,将谌哥儿又往怀里抱了一些,对侯云平哭道:侯爷,你快走吧,谌哥儿一直哭个不停,这样下去,孩子的喉咙只怕要哭坏了……说着,头下意识的去看阿橙。
阿橙喝道:别动!
阿紫脸色大变,这位长平侯夫人一路上都表现得镇定,即使面色苍白,也不哭不闹的,就是她不愿把孩子给她,她也不哭不闹,怎么现在
小心两个字还没吐出来,她就看见梁宜梅一侧头,而从她怀里飞出一道利刃割向阿橙的脖子,阿橙瞪大了眼睛,还未看清楚是什么就已经气绝身亡。
以此同时,侯云平快速的动起来,阿紫哀喝一声,叫道:杀!
梁宜梅弯身滚到灌木丛后,紧紧地盯着侯云平一人缠住三人!而她肩膀上站了一团雪白,正是沉睡多年的灰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