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才不惯着他。
“问问问,你什么都问!我让你干什么你干就行了!张嘴有时候可以不说话!”
江沉闭紧了嘴巴,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了。
连带着傅晗深也条件反射地抿住了嘴。
……有那么一瞬间,傅晗深突然庆幸自己现在的身体是叶时在用。
不然,叶时该顺带着一起把他也给骂了。
反正就顺嘴的事。
……
这套保洁的衣服
,江沉最终还是没穿,只是系在了腰上。
用来敷衍叶时的。
江沉他不明白。
想报复一个人的办法有很多,痛快点的直接让人做掉他,斯文点的搞垮他的公司让他破产失去一切,那他人也活不了多久。
这些事,只要叶时跟他说一声,他可以立马帮她去办。
看了眼手里的拖把和水桶,江沉表情疑惑,为什么要搞这些不痛不痒的事情?
就算是非这么玩不可,那……
“为什么不能花钱找别人来干这事?”
江沉很费解,看向叶时的眼神充满了委屈,“我又不是花不起钱请人……”
连给地板打蜡这种事都要轮到他亲自动手了吗?
叶时“啧”了一声,“不知道干坏事要悄悄的吗?外面的人能信?要是被逮住,一查一个准。”
江沉:“……”
行吧,叶时没把他当外面的人。
这真是唯一的安慰了。
江沉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真要算起来,这栋办公大楼装修花的都是他的钱,他就算是把这栋大楼给拆了,傅盛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平常他来,傅盛还得供着他。结果到了叶时这儿,他还得来干活,还得亲力亲为地来给地板打蜡……
“……”
江沉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老实说,他人生前二十多年里还从来没干过这种体力活,受过这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