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宸没有试图去擦他的眼泪,只是低声叹了口气,安慰着。
他尝试过了,擦不完,得叫他自己不哭才行。
“我知道吗?”
“我不知道。”
赵景林吸了吸鼻涕,他分不清,风宸什么时候是在跟他开玩笑。
什么时候,是真的生气,真的说着绝情的话。
他也很想懂他的玩笑,但是,很多时候,却只能将他的话,往严肃和绝情的意思上靠。
毕竟……领悟错了,真的会丢掉性命。
“你真的很难懂。”
“难懂?好,以后简单一点。”
“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风宸闻言看了他一眼,轻声询问。
“呵……无外乎是……刚才的事。”
赵景林轻嗤了一声,唯独这个时候,根本不难猜。
风宸毕竟是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跟他一样,跟天底下所有的男人一样,简单得一眼就能看穿。
“不,我想哄你不哭。”
风宸垂眸听他嘲讽的说完,低声笑了一声,否认他刚才的回答。
语气,也不禁有些自嘲,不知这嘲讽,是出于刚才的自己,确实像赵景林说的那样,满脑子想着那种事。
还是,他在赵景林心目中,就是这样子的。
“你总是擅长蛊惑人心。”
赵景林顿了一刹,抓着风宸落在他腰间的手,放到面前亲吻,也或许是想堵住喉咙里想要发出的啜泣声。
风宸这句话,让他更想哭了。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风宸低头看着面前雪白的肩背呈现些许肌肉的轮廓,轻悠悠的开口。
“什么问题?”
“你从来不需要问我可不可以。”
“应该是……回答我。”